尽管没有统治集团本土化转型的任务,但作为一个执政团体,指导思想不能停留在某一外来理论上,虽然这种理论已经进行了所谓中国化的改造。

孙权19岁掌权,71岁逝世,在三国英雄之中,掌权时间最长,他的成就比刘备要大,逊于曹操。他和曹操在精神上很像,方北辰说他是半生明主,含有贬义,即否定其后半生,然而,从孙吴政治的发展来看,他后半生集权的努力,起到了效果,孙吴直到灭亡,也没有士族权臣出现。傅斯年在《夷夏东西说》一文中,有一个著名的论断:到孙吴时,长江流域才有独立的大政治组织。这个独立政治组织的出现,是孙权完成的。他建都石头城,即后来的建业、建康、南京,他对江南地区的开拓,都为东晋南朝打下来基础。这正是三国历史的归宿。

孙权在执掌孙吴大权的数十年间,展现过不俗的统治能力。他个人战功不显,但知人善用,得以悍拒曹魏南攻,又扩展疆土与蜀汉抗衡,终而在江东之地建立一方政权。不过,作为三国英雄人物,孙权总是不如曹操、刘备名声显赫。征诸史籍,孙权有其个性,但却不具有强大的个人魅力,甚至有其轻佻的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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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言:在曹魏和蜀汉的正统之争中,刘备和曹操的历史形象都不同程度地偏离其本来面目。而孙权的形象却没有波及,曹操称他“生子当如孙仲谋”,辛弃疾词云“天下英雄谁敌手”。虽然孙权的形象没有被刻意扭曲,但仍有一些误解和疑点值得注意。我在读史手记-三国:从正史到演义再到戏说一文中写到:“以刘备为代表的刘姓宗室,代表了旧政权的正统力量;以曹操为代表的宦官后裔势力,代表了正在当权的力量;以孙权为代表的寒族与豪族结合的力量,代表了未来的走势,此后东晋南朝走的都是孙权式的道路。”本文想透过对孙权疑点的考察,来看孙吴政权的特点与三国历史的走势。

昭忿言之不用,称疾不朝。权恨之,土塞其门,昭又于内以土封之。……权烧其门,欲以恐之,昭更闭户。权使人灭火,住门良久,昭诸子共扶昭起……。(《三国志・吴书・张昭传》)

其间关节,便在于孙吴政权内部势力的整合,远比曹魏、蜀汉艰难,这种整合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。

8、王永平:孙吴政治与文化史论

传统中国朝代是一家一姓所传承的天下,但实际遵循继承顺序登上帝位的人,并非多数。在正统概念下被视为篡夺帝位的人,无论是同姓宗室或异姓权贵为求收揽人心,都会积极塑造自身正统,亦即权力的合法性。史书便常见有在民间散播祥瑞、谶纬等异相,或是让史官大臣根据天象符命作出诠释,昭示新主当立。

先是提拔江东底层阶层的寒微人士,去充当基层小吏,进而提拔为中层官员。而江东大族自身一直没有能够产生出名望足以凌驾各族之上,能力足以捍卫江东利益的头面人物,逐步也转变了对孙吴政权的态度,转而与之合作。孙权也拿出了有分量的官位授予他们,双方遂一拍即合。

7、罗  新:走马楼吴简中的建安纪年简问题

孙权当众给驴题名「诸葛子瑜」,嘲笑重臣诸葛恪的父亲诸葛子瑜面长如驴,诸葛恪或许已习于主上的嘲弄,只跪请将题签添为「诸葛子瑜之驴」,化解尴尬。但由孙策指派的辅政老臣张昭则难以承受,张昭曾多次劝谏孙权勿耽于饮酒田猎。

孙策过江后,江东大族拒绝与之合作。孙策二杆子性子上来,直接大开杀戒,“诛其名豪,威行邻国”,江东四大家族之首陆家,陆逊的爷爷陆康就在孙策进攻庐江时被干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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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而言之,孙权的一生虽然不如曹操的波澜壮阔,也不比刘备的跌宕起伏,但他未及弱冠,便身负重责,建立孙吴霸业,毕生有继往开来之功,人生也不无传奇。

孙吴政权的江东化转型是成功的,对于站在历史舞台出口回望三国的我们而言,这种经验值得汲取。

孙权建立的第一年号是黄武,在此之前,由于受曹丕册封吴王,实际是使用曹魏年号,即黄初。但后来孙权为了称帝,掩饰这段历史,造出了建安26年、27年这个没有使用过的年号。孙权229年称帝的年号是黄龙,此后又有嘉禾、赤乌等年号,这都与他构建合法性有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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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后,即公元221年,刘备在成都称帝,继承汉家正统。

3、孙权在220年-229年这段期间有一个政策转向,即将政权江东化,我们前面说了,孙权继承的体制是战时军事体制,要把这个体制转化成政府机制,需要变更制度与处理集团内部势力平衡的问题,这几年的工作,主要是在完成这个转变。

孙权所遣使者,最后果如张昭所言遭变节的公孙渊杀害,孙吴的野心反而沦为笑柄。孙权想弭平与张昭的争执,竟放火欲逼人出门。历朝君主好饮酒犬马者多至不可胜数,易怒拒谏也是常见的个性,但行为举措如此脱序者则是少见,孙权不乏体恤下属,甚至为过世大臣素服举哀的动情之举,但这些性情却未能调节孙权在决策中的刚愎固执,致使孙吴积蓄数十年的功业,在孙权晚年便已显露败象。

对江东土着而言,孙吴政权是个外来户。这样的政权要想打牢国运长久的地基,就必须进行执政转型,即本土化,与本地士人尤其是名望大族,主要是江东四大家族陆顾朱张合作。

四、为什么孙权迟到229年才称帝?

但在五年之后的公元228年,孙权48岁,已近知天命之年,同时期的曹睿26岁、刘禅23岁,魏蜀二国的政局相当稳定,没有动摇的迹象,原来人身性命深受威胁的献帝刘协也仍安好。孙权在此时已成为三国领导者的最老龄者,面对年纪尚轻的魏蜀皇帝,危机感油然而生。由于献帝仍在世,孙权无法再从东汉正统之存续找出帝位传接的理由,最终只能布置祥瑞符命预备称帝,孙吴百官以孙权居天下大位已有时日,称之「正尊号」。

更重要的,是将执政理论深深植根于本土文化之中,在对传统优秀文化进行去其糟粕、取其精华整理的基础上,完成指导思想的本土化转型和更新换代,这才是最为坚实、深厚的执政资源。

公元200年,孙策遇刺,19岁的孙权继承兄长的位子。一般把孙权的继位称为“承父兄基业,已历三世”,真是这样吗?孙坚死后,孙策依附袁术,孙坚除了留下一批跟随自己的人外,没留下
什么地盘。孙策于公元197年开始攻占江东,到200年遇刺,也不过三年时间,此时孙权继承的体制称不上政府规模,只是一个简单的军事领导体制罢了。孙吴的建国,孙策只开了一个头,大部分地盘,都是孙权打下。正因为这样,孙吴的建国之路,才特别曲折。

恪父瑾面长似驴,孙权大会群臣,使人牵一驴入,长检其面,题曰诸葛子瑜。(《三国志・吴书・诸葛恪传》)

而曹操要到第二年,即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十月,才打败袁绍,赢得官渡之战的胜利。又过了两年,到建安九年,即公元204年,将袁绍的儿子袁尚斩草除根。大体平定北方,算是创业成功。

2、田余庆:孙吴的建国道路、暨艳案及相关问题、隆中对再认识

例如曹丕代汉,原本奉献帝为正统的汉臣可能难以接受,因此发生如同建安末年魏讽趁隙谋反(或是如同曹魏中期以降高平陵政变、淮南三叛等)的事件。蜀汉政权的危机更是明显,刘备的继承人刘禅过于年轻,政治历练与声望不高,难以服众,朝中诸事悉听重臣诸葛亮等人决定,又有刘璋故臣的隐患。

而此时的刘备,还在惶惶如丧家之犬,整天被人砍,连一块落脚的地盘都没有。直到建安十九年即公元214年才占领益州,建安二十四年即公元219年夺取汉中,打下蜀汉基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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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权与曹操、刘备两人最大的不同在于孙权并非创业君主,而孙吴政权和曹魏、蜀汉相较,为建制称帝最迟者。曹操死后,曹丕于同一年代汉称帝;刘备死于称帝后隔年,由刘禅继位。孙权则是在父兄打下的基础之上,进一步强化对江东的统治,并以吴国皇帝的身份主政长达近三十年。

公元229年,东吴公卿百官都进劝孙权正式称帝。夏四月十三日,孙权在南郊正式登基为帝,改年号为黄龙。追谥父亲孙坚为武烈皇帝,母亲吴氏为武烈皇后,哥哥孙策为长沙桓王。立吴王太子孙登为皇太子。将军官吏都晋爵加赏。六月,蜀国派人前来庆贺孙权登基。孙权与蜀使商议平分天下,豫、青、徐、幽四州属吴;兖、冀、并、凉四州属蜀。司州的土地,以函谷关为界分属两国,并制定盟书,共同声讨曹丕。秋九月,孙权将都城从武昌迁到建业,就住在原来的府第中,不再另建新宫殿,征召上大将军陆逊辅佐太子孙登,掌管武昌事宜。

图1-碧眼儿坐领江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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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选择了正确的过江南下战略,孙策在建安四年,即公元199年底便击败了江东最后一支成规模的抵抗力量黄祖集团,平定江东,独立的孙吴实质上已经成立。

六、孙权的遗产:

如果魏蜀任何一方陷入动乱,孙权即可趁势出兵,打破三国鼎立的均势,再依势决定自己称帝的名分。甚至是交出帝位的汉献帝(时已被曹魏封为山阳公),若有任何不测,也可以成为孙权打破现状的借口。在刘禅继位的公元223年,孙权43岁,而汉献帝年长孙权一岁,孙权正逢壮年,又预期时局走向将有利于孙吴,因此拖延称帝。

当年孙策过江,主要依靠力量是淮泗集团,即淮河泗水流域的江北人,文如张昭、诸葛瑾,文武双全如周瑜、鲁肃都是这一集团的核心人物。程普、黄盖、韩当等武将虽然不是从江北来,但在政治立场上是倾向于淮泗集团的。

5、魏  斌:孙吴年号与符瑞问题

历年来史学家多已指出孙吴建国形势险峻,除去辖境内深险之地有山越盘据,江东本地豪强大族长期自保一方,对外来的孙氏政权态度多所保留。而因战乱自中原南下,寄寓江东的北方士人衡量时局,自然也少有对孙氏输诚效忠者,「未有君臣之固」。孙权一即位,不拘礼法除丧视事,遣将镇抚山越,又逐步吸纳江东士人,寻求和地方大族合作的机会。经过多年经营,江东士人开始出任孙权朝中的文武要职,代表孙氏政权已顺利整合地方资源,建立起一个具备地域代表性的孙吴政权。

最早创业成功的不是曹操,更不是刘备,而是孙坚的儿子孙策。

附录:本文参考书籍与论文:

曹操所谓「生子当如孙仲谋」当属肺腑之言。孙权未及弱冠,便身负重责,建立孙吴霸业,毕生有继往开来之功,人生也不无传奇。

这种整合一旦完成,其内部凝聚力就相当牢固,所以孙吴建国虽然晚于曹魏、蜀汉,但却是三国之中最后一个灭亡的。而且其半个世纪的国运是三国之中最长久的,毕竟蜀汉仅42年,曹魏也只有46年。

2、由于他出身低微,找不到合法性导致称帝时间推迟。刘备自称是汉室正统,曹丕占据中原地区,而孙权没有这样的优势,只好从汉朝的符瑞和江东的信仰中寻找合法性,这就导致孙吴政权的符瑞年号特别多。一个让人不解的问题便是220-222年孙权究竟用什么年号:

最初孙权对于张昭的谏言多能接受,并深感惭愧而收敛行为。但时间一久,孙权久居高位便不再虚心纳谏。因为公孙渊称蕃一事,张昭极力反对孙权遣使辽东,孙权按刀怒斥,两人僵持不下。张昭自此不上朝以示抗议,孙权竟封其门泄愤。

曹操儿子曹丕是在公元220年,接受汉献帝的禅让,自家当皇帝。

一般以公元220年曹丕称帝,221年刘备称帝,孙权受封为吴王,作为三国的开始。但是,我们发现一个问题,为什么孙权没有立即称帝,而是接受曹丕的册封?有3个原因:

但是三国时期由于东汉皇室仍然在,因此更为强调名分的移转。曹丕举办汉魏禅让的仪式,宣示曹魏是合法继承汉朝的新正统王朝。刘备则是在汉魏禅代后,以汉献帝为曹丕所害为名,利用自己为刘姓汉室血脉的名分,延续了汉朝正朔。曹魏与蜀汉遂成为新正统与旧正统的对决,但孙吴政权自孙坚时期便以「汉室忠臣」为旗号,也缺乏与汉代政权的连接,对于建构自身的正统性来说,毫无可施展之处。

正是由于孙权在摆平江东大族的问题上耗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,孙吴政权的江东化进程进展得太缓慢,其建国大业才如此歧路多坎坷。只有等到完成江东化进程,孙权才最终登基称帝。

其实,三国魏蜀吴三个集团都有一个统一天下的方案,三个方案不约而同地把焦点指向荆州。赤壁之战的全局意义也在于此,此后孙刘两家又围绕荆州问题打了夷陵之战,最终确定三分割据。刘备集团虽然退出了荆州,但割据益州,所以,孙权的统一梦想也失败了,只好转向经营江东。决定三国的三场战争,即官渡之战、赤壁之战、夷陵之战,曹操打了两场,孙权打了两场,全是主力,刘备一场助攻,一场主力。只有孙权两场全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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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等下到称帝建国这步棋,孙家却起了个大早,赶了个晚集。

二、孙权是“承父兄基业,已历三世”吗?

因此在曹丕、刘备率续称帝之际,孙权采取了「以拖待变」的方式,静观时局变迁。孙权向曹丕称臣,获得吴王的称号,得以专心对付刘备。不久又改变策略与曹丕决裂,继续以吴王的身份为号召。推估孙权心中的盘算是曹魏与蜀汉正逢新帝即位,帝制草成,尚未消除统治集团内部的杂音,将会使政权陷入不稳定的状态。

但合作不是一帆风顺的。

汉末三国是士族形成时期,一个人或一个家族的出身,往往影响甚至决定其思想文化、生活习惯乃至施政方略。所谓士族,如图2,是集政治、经济与文化为一体的家族,其中尤以文化,即服膺儒家礼教为其特色。世族、高门、豪族、门阀等词汇基本是士族的同义词。

孙吴政权不断进行「江东化」的程序,以求执政基础稳固,或许是孙权未能及早称帝的原因。曹丕代汉之后,孙权未如刘备积极谋划跟进称帝,反而接受曹魏的册封,自居吴王之位。孙权对比曹操和刘备,论辈分实际为曹刘二人的子侄晚辈(曹操、孙坚都生于公元155年,刘备生于公元161年,孙权生于公元182年),或许还有来日方长的余裕。但面对同辈,比自己年龄小的曹丕登上皇位,孙权仍退居藩臣,个中道理恐怕还是在于名分有缺,缺乏称帝需求的正统。

等到孙权接手,淮泗集团虽然仍在执掌大权,但已经无法提供孙吴事业发展所需的人才数量与质量,逐渐枯绝,孙权遂开启了孙吴政权的江东化进程。


孙权作为一方君主,无疑是一位有所作为、对中国历史有重要贡献的人物。他的功业虽不及曹操,思想内涵也不如曹操那样丰富,但其权谋以及御将、用人等诸多方面都不乏过操之处,算得上是中国历史上有所作为的军事战略家之一。

魏蜀吴三国中,最早的创业者曹操、刘备、孙坚起兵砍人拉杆子的时间,大致都在黄巾起义之后,充分利用东汉朝廷给予的招兵买马自主权,迅速抢钱抢粮抢地盘。

4、唐长孺:孙吴建国及汉末江南的宗部与山越

由于天生背景的差异,孙权相比同时代白手起家的各路豪杰,「三世祖」形象深刻。十五岁出仕,其后又以校尉官衔随军作战,但孙权直至十九岁继任大位之时,仍未有显著战功,因此其兄孙策称「举江东之众,决机于两陈之间,与天下争衡,卿不如我;举贤任能,各尽其心,以保江东,我不如卿。」(《三国志・吴书・孙讨逆传》)

但孙权,尽管公元200年就坐断江东,却在公元222年经过曹丕的册封成为吴王,仅仅当了个王爷。直到七年后即公元229年,才正式称帝,比曹魏晚9年,比蜀汉晚8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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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于武昌,临钓台,饮酒大醉。权使人以水洒群臣曰:「今日酣饮,惟醉堕台中,乃当止耳。」昭正色不言,出外车中坐。(《三国志・吴书・张昭传》)

孙权称帝迟的原因是什么?孙权在等待什么?下面趣历史小编就为大家带来详细介绍,接着往下看吧~

图4-鲁肃的方案

2020东京奥运会盘口赔率,尽管道阻且长,但孙吴总归是完成了内部整合,把江东本地民心力量牢牢在凝固在自己这个外来政权周围。

五、受人诟病的后半生

更重要的是,通过孙吴政权对江东力量的整合,南方士人民心与北方政权深度融合,到五胡乱华之际,衣冠南渡,晋室南迁,中央落难政权才能得到南方土着力量的拥护。江南才能保存华夏文脉,成为神州正朔之所在!

1、方诗铭:三国人物散论

2、孙氏出身低微,据方诗铭考证,孙坚以盗贼、游侠和军功的方式起家。这就遭到士族阶层的鄙视。三国人主的出身皆非士族,刘备卖草鞋,曹操是赘阉遗丑,这就导致他们的施政都是表面与士族合作,实际上打击士族,只是程度不同。

图3-孙氏政权世系图

《三国志吴志孙坚传》记载:孙坚字文台,吴郡富春县人。刘义庆《幽明录》又载:“孙钟,吴郡富春人,孙坚之父也。少时家贫,种瓜为业。”从文献记载中,可以看出两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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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富春江流进杭州之后又叫钱塘江,这条江水流进杭州之前经过的最后一个县,就是吴郡富春县。孙氏祖居此地,此地后属于袁术势力范围,孙坚父子即为依附袁术的部曲。部曲就是私人武装,即孙坚父子聚集一批人归附袁术。由于地理条件的限制,他们要摆脱袁术的控制获得自己的地盘,便向江东转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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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5-孙权年号问题

在诸葛亮《隆中对》之前,鲁肃也给孙权谋划了一个统一天下的方案,如图4:

3、唐长孺:读抱朴子推论南北学风的异同、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客和部曲

6、王仲殊:黄初黄武黄龙纪年镜铭辞综释

在孙吴政权60年的历史中,孙权的统治时间占了一半,以229年称帝以后,孙权一改前半生英明君主的形象,转向暴戾,尤其是废太子事件,导致统治阶层分裂。我们如何来理解这个转变?我个人觉得应该从孙氏寒族出身所造成生活方式、信仰习惯与政权江东化之后吸纳士族之后产生的文化、政治观念等冲突来理解,也可以说是,孙权打击士族与士族反抗的斗争体现。称帝以前的孙权,为了巩固政权会与士族合作,称帝以后,随着外部矛盾的减轻,就会着手打击士族,这一点魏蜀吴三国都一样。他也实行过屯田,但仍没有打破士族的基础,唐长孺先生说,领兵制度与复客制度是孙吴所独有的,这说明孙吴对基层的控制是薄弱的。

1、曹丕称帝之前,曹操已经铺好了路,曹操晚年主要干的就是这件事。而刘备和孙权此时并未解决荆州问题,刘备急于称帝,是因为他标榜汉室正统,既然曹丕废汉献帝,那么,他必须立刻补上,以显示汉室未绝。而孙权为了解决荆州问题,向曹丕称臣,等公元222年夷陵之战解决荆州问题后,他又立马和曹丕翻脸,与蜀汉和好。他此时不称帝有现实考虑。

9、傅斯年:夷夏东西说

一、孙氏之出身:孤微发迹,不预士流。

图2-士族的定义

三、孙权理想的转变:从统一天下到割据江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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